888真人注册:师傅,啵一个 柳倌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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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特别提醒,请勿相信蛇精病作者君的任何题外话】
凤离——呆萌的蠢货外加后来傲娇的小性子
楚云逸——腹黑的性格总的来说很听话的
君昊——很好养的,快把他领走
沈清寒——妈蛋,你是怎么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
齐翎——这个饭桶我们不要理他
云裳——比凤离还要傻蠢透顶的呆子
作者——无敌的性格,您值得拥有,点击下方收藏本书你将把我带回家……
  
内容标签:耽美,欢喜冤家,养成,至死不渝
搜索关键字:主角:凤离、凤渊 ┃ 配角:叶挽霜、齐翎、君昊、御轩、沈清寒 ┃ 其它:无德才女闯江湖、魔王之宠、还有天使守护你
  ☆、楔子
  老实说凤离真的很后悔,在朝(zhao)渊雪域里救了一个粉嫩粉嫩的臭小子,其实看起来臭小子的卖相也是挺乖、挺不错的啊。为何长大以后会变成一个大恶魔。
  为了祭奠一下那个在朝(zhao)渊雪域救回来的臭小子,他以自己的姓给他取名为:凤渊。
  他倾全身的解数,将所有的武功教给了凤渊,到头来,凤渊却是用他所教的武功来对付他。
  的确,没有他的日子身边的确是苦闷无比,但总是好过一批人带着斧头和棍子怒火冲冲的闯进他的大门大嚷着把凤渊交出来。但总好过自己的床上不会出现第二个人。但总好过莫名其妙的自己的剑上就出现了传说中的鬼画符。
  但是,他承认,没有了臭小子的生活。会很寂寞、会很空虚。
  “师傅,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
  “呜呜呜。师傅,你……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呢……”
  “额……渊儿别哭,师傅错了,师傅错了-_-|||”
  ☆、第一章
  凤离吹了吹手背上的雪,然后猛的抬头,流落在风中的银发飞舞。右手的两根手指紧紧拉住了箭尾,轻松的就克服手捉弓的摩擦力,翩然一射。
  在箭飞速射出去的瞬间,准确无误的射入了一只正在追逐野鹿的猛虎。顿时一阵兽吼响彻整个朝渊之地。凤离眯了眯眸子,收起了弓,“这年头人都被剥削的差不多了,何况一只野鹿呢。”
  暗叹一声,便准备转身离去。忽然一阵哭声吸引住他的全部注意力。向四处一望,没有人。该不会是撞见了鬼吧?说不出诡异感让凤离抓紧了弓箭。加快了离开朝渊雪域,其实他刚走出去几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因为哭声越来越大了。
  忍无可忍的凤离,又抬起了手中的弓箭,“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此捣乱?!”
  一双小手突然自后方围到了他的腰前,“救我……救我……”
  额?凤离反应不过来的怔了一下,然后将身后的小鬼扯到了身前,看到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鬼时,有些惊讶的闭不上口了。
  他精致的小脸未沾脂粉,却因为四处是冰天雪地而将双颊冻的通红,一双剪水秋眸清澈见底又不失妩媚,但带着说不清的恐惧,似乎能够将他小小的身体贯穿,小巧精致的鼻子,轻薄如蝶翼、却有着红色光泽的小嘴。整个五官搭配起来简直是一个完美的作品,就连身为凤天城里第一美男的凤离,也只能自叹不如,只可惜面前这个人还是个孩子,若是长大了……
  “小妹妹,莫怕。我带你回家吧。”凤离轻柔的牵起她的手。
  “……我,我是男的……”
  凤渊猛地一个激灵,抽抽嘴角,“好,小弟弟。我带你回家好吗?”
  “……我,我不小了,我十一岁了!”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刚才那副柔弱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完全相反。
  凤离想了想自己的岁数,自己才十九岁,好像叫他小弟弟还真的不太合礼,“那……那你说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凤离诧异的重复了一遍,“你没有名字?”难道是漂泊在外面的流浪儿?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娃,想来自己也是无亲无故的,而遇见了一个比自己身世更加凄惨的人,凤离不由得心中一软,“那……那我做你师傅,从今以后跟着我可好?”
  “当真?”
  “……当真。”不过怎么感觉上当了。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
  “好好,快起来。”眼见着小凤渊在自己眼前跪下,那个激动的不言而喻啊,貌似全然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样子。
  自此以后凤离就有了一个徒弟,名叫凤渊。为了纪念在朝渊雪域救下他而取下的。
  只要谈起凤渊,凤天城里的百姓就会纷纷的提起菜刀,叉腰大骂,“他偷了我家的鸡!”
  “还有我家的鹅!”
  “还有……还有我们家的夜壶……”
  众人纷纷向最后一个人投去疑惑的目光,至于凤渊偷这些是干嘛的呢?
  *“师傅,我回来了。”
  距离救凤渊回来的日子已经有半年多了,凤离越发感觉这臭小子脾气古怪,偏偏还奈何不了他。
  这不,凤渊将脏兮兮的两只手往自己身上的蓝色锦袍上蹭了蹭,然后咧着嘴,唇齿间露出一根泛黄的小野草。正兴冲冲地要在桌上上风卷残云一顿呢,凤离伸出手拦住了他。
  “你今天又惹了什么祸,先说出来,让我面对众人有个心理准备……”
  “闯祸?”凤渊狡黠的呲了呲牙,“没有哦,我今天很乖的。没有拿别人的东西玩,只是去王二家参观房屋布置的时候,觉得他家的夜壶太臭,一脚踢飞了而已~”
  “你!你你你……我……”
  “师傅,你放心。出了什么事情我来保护你,先吃饭,先吃饭。”
  “凤渊!!!你给我过来!”凤离气喘吁吁的指着干净的地面,忍无可忍的吼道。
  不妙,师傅要发怒了。
  凤渊飞快的将筷子一扔,走了过去,双腿软软的跪了下来,两只手扒住凤离的衣角,一泡眼泪一泡鼻涕的蹭,“师傅,你也知道我出身不好……我身世可怜……就只有师傅你一个亲人了,我知道师傅是舍不得打我的,如果你真的要打我的话,能不能先让我吃完饭……我好饿啊,师傅~”
  凤离抖了抖手,气急攻心的撰紧拳头,“这是你第一百零一次这样说了,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臭小子!给我罚跪一天!”
  “不要啊,师傅!!!不要啊~”凤渊凄惨的拉住他的脚,凤离想走,竟然还被牵制住。再回头,凤渊已是眸中泪光的闪烁着,轻颤着唱出一首童谣,“师傅……,世上只有师傅好,没师傅的孩纸像根草……离开了师傅的温暖……幸福跑光光……”
  “额……”凤离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渊儿,我们生活的再不济,也不能去抢别人的东西啊,你以后是要继承我的衣钵,成为一个万人景仰的剑客,现在这样子,哎……起来吧。”
  凤渊吸了两下鼻涕,又泪雨绸缪的唱道,“世上只有师傅好……有师傅的孩子象个宝……有了师傅的教导……快乐一大堆~”
  “噗,你这臭小子。快点吃吧,吃完了给我练功。”
  “哦?今天教我些什么啊?”凤渊亮晶晶的睁着眸子。
  “教你……”凤离想了想,天天教他武功也是不好的,还是适当的遏制一下,免得他又去打家劫舍的。于是凤离清了清嗓子,装作很镇定的说道,“师傅今天教你三字经。”
  ☆、第二章
  “哐啷”一声,凤渊整个人从椅子上跌倒了,还撒了一地的饭菜,好不容易爬起来,立即跑到凤离面前,“师父,你……你说什么。”
  “额……”凤离怕他听不清楚,于是特意的加大了声音,“我说,师父今天教你念三字经。”
  “可。可是……那个我早就会念了啊。”凤渊急得快哭了。
  这回轮到凤离尴尬了,于是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渊儿,你到底是哪家的孩子,这么猴精猴精的……”
  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凤离就发现了凤渊天赋异禀,学武只用平常人三分之一的时间便能领会其中精髓,而且习字是大户人家才能有的资格,凤离早年也是个皇亲贵族,只不过如今落寞了,还好习得一身高强武力和知识,日子倒也过得说得过去。
  难不成这小子也同他一样,是个富家子弟。可是又陷入了贫境?
  “呵呵,我当然是师父家的孩子啦,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凤渊!不要扯开话题,告诉师父,你究竟叫什么,是什么地方的人。”凤离准备这一次一下探查个清楚,也免得此次都弄得尴尬。
  凤渊默默的闭上双眼,脑中一片血腥呈现,使得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师父……您不要逼我……我真的,真的不想说……”
  凤离却不吃他这一套,只知道自己如果在心软下去,可能永远问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渊儿,若是你有什么苦衷,就跟师父说吧,师父保证不会出卖你的。”
  “可……可是,这件事情。你帮不上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包括我自己……”
  “你还没说呢,又怎么知道我不能帮你?”
  凤渊无奈的咬咬牙,别过头,“我是不会说的,我不要师父讨厌我!”
  “讨厌?”他平常就讨厌这小子了,但是这又跟凤渊的身世有什么关系?看他犹犹豫豫,坚定不移的表情,凤离实在是不忍心在这样纠结下去了,再一次沦陷在这场战役中,“罢了罢了,你不说我也无法强求你,只不过就算你学会了三字经,也必须要学别的,人的一生学业,是永无止境的,所以……我在教你些别的知识吧。”
  “是吗?那倒要看看师傅能教些什么了。其实徒弟我也是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
  “这……你可别自大,那为师就先来考一考你。就出几个楹联好了,你若是答的出,明日我就教你些别的武功,若是答不上,那么这一个月你都要留在家里,不准外出,可好?”
  “真的?我早就想学别的武功了呢,师傅上次教我的天舞花落我都练得快发霉了!”
  哼,臭小子。这么稳操胜券啊。“上联是穷而有志思壮举。”
  凤渊想也不想的答道,“学不自满求创新!”
  凤离嘟囔了一声,反正是最简单的,他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二条。月月相思三十日。”
  “哈哈,师父你还真是可爱啊,变着法子想给我找乐子。卿卿低唤万千声,怎样,是不是很搭啊。”
  凤离再度告诉自己,其实这条也很简单,自己出个稍微难一点的,他些许就不敢这么张狂了。
  “第三条,花承朝露千枝发。”
  “额……师父……”凤渊无语的抽抽嘴角,凤离以为他终于是答不出了,欣喜的想要扬眉吐气一样,结果臭小子说出来的下一句,能让他呕血,“莺感春风百啭鸣。就这么简单,师父……你是在逗我玩吧?”
  好好好,别怪他出终极楹联了,这臭小子还挺有料的。
  “最后一幅:门对青山羊免群群嬉碧毯。”凤离有些隐忍不住的低低笑了出来,想当年他的师父就拿这幅楹联,给他出了难题,结果他猜了数次,在书房里找遍了所有的书籍,都没有找到答案。因为……此联本无答案。
  凤渊这次倒真是难住了,知道凤离有心在刁难于他,也不刻意的说什么了,尽全力去思索合适的答案。
  “怎么样,答不出来了吧?还是跟为师好好学习孔孟之道吧……”
  “窗含绿水鸭鹅队队戏银波!师父,这个答案你满不满意!”
  “我……”若说不满意,那便是违背了剑客的信义,何况凤渊的答案本来就和原联搭的好。但是若说满意,这臭小子的脾气还不上翘上天了,日后一定会把此事为题,拿来嘲笑他。“我……”
  “师父,你可别耍赖啊。说好的教我别的武功的~”
  ☆、第三章
  结果真的是出人意料啊,凤离没有想到凤渊如此的天资聪颖。
  凤渊勾了勾嘴角,虽然不知道师父在想些什么,但是那脚步明显已经向门外渡去了,凤离一时疏忽,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臭小子却早就溜得没影了。
  暗叹口气,凤离去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了。正要去洗碗时,后衣领却被人抓住,凤离下意识的用手肘一顶,立马退避三舍的望向来人,“原来是罗大哥,对……对不起。请问来寒舍有何事?莫不是……”
  “哼,你自己知道便罢了,你看看,这就是凤渊那臭小子打的!我们家孩子我自己都宝贝的不行,那个臭小子居然敢把我家孩子揍成这样,凤渊人呢!”
  “他刚刚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我来负责吧。”
  “好!你说的!那他凤渊打了我儿子数拳,今日我就都连本带利还给你!”说罢,黄衣大汉让自己的儿子推到一边,还谨慎的说道,“你不准躲,但也不准出手!要凭着自己的身体挨下我罗通十拳,否则今天这件事我们就不算完!”
  “……好。”凤离将碗筷搁置在一边,凛然矗立于罗通面前,“动手吧,我,绝不还手。”
  罗通轻哼了一声,捏紧了自己的大拳头,挥尽了全身的力气击中了凤离的胸口,顿时疼痛与撕裂的感觉在凤离的肺腑里蔓延着,他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精血。“还有九拳,来罢。”
  黄衣大汉脑中反应过不来,平时这凤离武功倒也是挺强的,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第二拳!”
  第二拳,他也没有故意放水,反而比上一次更加的大力,凤离被击出了几米外,内里一股腥甜直冲,导致他不由得吐了一口血水出来,想要清清嘴里的腥味。
  好半天,凤离从地上支着家具站了起来,无论身上还是手上、脸上,全部沾满了红色的液体,再加上自己本身的骄阳之姿,整个一副弱柳迎风、惨兮兮的模样。
  “呜呜,爹爹。他流血了!”罗通的儿子害怕的捂住眼睛。
  “额,这个……”说实话,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他还真的不忍心下死手,照这样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凤离啊,今天看在我儿子的面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若是再有下一次……”
  “不会。凤离,自当会,管教好……渊儿的。”
  “好,好。这话是你说的……儿子,咱们走吧,下次凤渊那小子还敢打你,就来跟爹说!”罗通率着自己的儿子走了。
  凤离却是支撑不住的瘫坐在地上,口中大吐鲜血。
  *待到凤渊回来的时刻已经是深夜了。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发现屋中没有点灯,可能是睡了吧。想到这个可能,凤渊的心就大肆的轻松起来,自顾自的将烛台拿到手中,顺手又摸了身上的火折子点燃了,通红的蜡烛照亮了整间小屋,凤渊倒是还没走两步,就看见自己师父倒在了地上。
  顿时手中的动作停住了,蜡烛被顷刻扔在了地上,“师父!师父!!!”
  仅仅是这样的呼唤还不够,凤离根本就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凤渊费尽心思的将他搬到床上,找来水盆,先是帮他清洗伤口,又是弄些备着的药草外敷以后,才定定的坐在他身旁,“师父?”
  没有反应,仍是平静的面容,那睫毛如蝶翼一般轻颤着,想来是睡的极不安稳。
  凤渊莫名其妙的靠近了一点点他的身体,在他的耳边轻声念叨,“师父,师父……你再不醒来我就咬你了!”
  一声,两声,三声他还是不醒,倒是急了凤渊。他张口便是咬住凤离的耳垂,轻轻啃咬。但是心中居然觉得还不够,想要把主意打到他心爱的师父的嘴唇上,可是转念一想,万一被师父发现,肯定要把他五马分尸的!
  这么正想着呢,凤离睡得好好的,突然转了个身。而原本凤渊亲到的地方由耳垂移到了嘴唇,感觉到了柔软的触碰,凤渊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躲开,而是想要更加摄取这美妙的滋味,如果自己能够有比师父强大的一天,他的第一个要求一定是要好好的和师父亲嘴!
  因为蹲着亲,实在是太幸苦了!
  不过他想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天的,因为看到师父生气,凤渊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弱下来。
  “唔!”凤离实在忍受不了睡觉都被人折腾,终于依依不舍的从自己的睡梦中醒来,醒来的第一幅场景便是看见凤渊把他搂在怀里,一张妖孽脸无限放大几十倍,连对方的睫毛有多少根都可以数的清楚!更过分的就是这个臭小子居然偷亲他!
  凤离“腾”的一下脸红了,想推开他,却被箍的更紧了,双手抵在他胸口处,什么也不能做。
  唯一可以动的就是眼睛了,于是凤离正在狠狠的释放杀气,奈何杀气不足,凤渊满含笑意的添完两人嘴角的银丝。
  ☆、第四章
  “凤渊!你!”
  “嗯,师父,你真美……”
  事后,凤离大病初愈的站在门处,看着院中从早晨一直跪倒下午的凤渊,面色冰冷。
  “师父!我错了……师父,呜呜呜……”凤渊手抓着耳朵,脸上还被他故意弄了一把灰,再加上泪水的混掩,一副凄惨兮兮的模样。
  “你!十恶不赦!我……我怎么就把你救回来了!”凤离憋着气,但又不好发作。总是在心中告诉自己,其实渊儿还小,从小没有父亲,现在只有他一个唯一的亲人,有点恋父情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凤渊好像又猜中了他的心思,可怜巴巴的回道,“师父……你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啊!我亲你也只是代表我的敬意啊!师父要相信我!”
  “那照你这样说,你一直亲下去,那不就敬死我了!”凤离恶狠狠的撇过头,遏制自己的心软,残忍的转身。
  “这……自然是啊。师父,我对你的敬意犹如滔滔江水、滚滚长江一样永不停息!我XXX……哎,师父!”
  “该死的臭小子!我就知道不能太过放纵!”凤离自顾自的嘟囔一句,然后去做饭了。心想臭小子最禁不起食物诱惑,些许待会自己就爬起来了。
  半晌,凤离端着饭菜,坐在桌前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还跪在院子里玩草的凤渊,忽然鼻子一嗅,眼神清明起来。师父在吃饭哎!怎么不叫他?还是……不想在理他了?这可不好,凤渊主动的埋头,我还是跪着吧。等师父气消了再叫我起来!
  凤离吃的越久越是好奇,时不时还努力的斜睨着院中的情况,臭小子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真的是他反应太过激烈了?也是,父子之间以吻表示感情的也不是没有,自己……自己如今这般反应,那才真叫让渊儿瞎想。
  于是凤离的愧疚之感大上,他微微侧了身,“渊儿,你过来罢。”
  凤渊心下大喜,但没有动。
  “渊儿……”
  凤渊的身体明显轻颤一下,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渊儿!你……你过来,师父……师父跟你认错……”
  “恩!”——“哗啦”一下,凤渊拍拍身上的灰,然后立刻闪到凤离身边,“师父,你刚才说什么啊?”
  “我……,为师跟你认错。你诚心认我为亲人,我却……”
  “那师父,日后徒弟还可以亲你吗?”凤渊弱弱的咬着手指。
  “这……额……这,这……”
  “我就知道师父你也是诚心待徒弟的!师父,我们先吃饭吧。今天你做受没?”
  “嗄?!”
  “今天你做。肉没……”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吗。口齿不清。”凤离说着就弯着眼睛笑了,去厨房又端来几盘菜,“你最爱吃的五花肉,还有狮子头。”
  “嗯!师父你果然是当今天下最贤惠的男子啊!哪家女儿嫁了你一定是她天大的福分!”
  凤离微微一笑,脸红道,“为师……为师才不娶妻。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才是真的好。”
  “额……师父当真不娶妻?”
  “嗯……”
  “不如嫁给我吧。”
  “……咳。咳咳咳咳……”凤离吃在口中的饭全部梗在了喉处,还不忘冲着凤渊翻白眼,“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凤渊秉着眸子一笑,“这不是在跟师父开玩笑嘛,没想到师父你这么古板。”
  “渊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师父会给你攒钱,置个房屋待你日后娶妻为用,师父也不多求。只希望你日后若是娶了妻,别忘了师父就好了。”
  “师父……你放心。我会带着你一起娶的!”某渊的眸中再度闪烁起不明的泪光。
  “嗯?……”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听起来有些不对头啊。凤离看了看凤渊的反应,“我去收拾碗筷了,你先去屋里把被子铺好。”
  语毕,凤离端着碗筷去了别处。
  凤渊也乖乖的去了自己的房间,就像是以前一样,熄灯睡觉。
  凤离处理好事情以后,也去了自己的房间里。
  晚上,凤离睡得总是有些不踏实。原因是脑中还挥之不去那一晚与渊儿的暧昧。可是渊儿都没把这件事当事看,他这个做师父的居然记得如此的之深,说出去也是羞耻啊。
  忽然自己的被窝一阵凉风袭进,紧接着是一个双有力的臂膀搂住了他,他脸一热,问道,“渊儿,你这是干嘛?!还不快回你自己的房间!”
  “师父……我做噩梦了。有些怕……”
  “那你干嘛抱的我这么紧!”
  “这样才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啊,师父……”
  凤离别扭的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第五章
  凤离思来想去的,觉得这样还是不太好,只是在侧头去看渊儿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还发出微微的鼾声,不大,但是喷出的热气全洒在他的脖子上。
  凤渊虽然是他捡来的,可是他像对待儿子一样对待他,衣食住行方面,也没少亏待过他,导致现在他是越来越瘦,这小子越来越壮实,虽然吃得多,但每次洗澡的时候,他总是发现他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非常完美,而且现在两人站在一起,凤渊都已经长到他的肩处了。若是在长此以往下去,恐怕有一天他说话还是要仰头跟他说啊。
  忽然抱着自己的人突然又加了把力,嘴上还不忘嚷着,“娘……娘。孩儿会努力的,孩儿一定会的……你不要走啊,娘!……”
  “额……渊儿?渊儿!”他嘞的他过不了气,凤离觉得他做了噩梦。尽力挣脱出一只手,搭在凤渊的耳侧,“渊儿别怕。师父在这里。别怕……”
  凤渊猛的掀开眼帘,额头布满细汗,“我……我做噩梦了……”
  “嗯。我知道。”凤离温和的撑起一个笑容,“怎么样,还好吗?”
  “我……师父,你答应我。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讨厌我!”
  “臭小子,什么时候你也担心这个了。你整天做这做那的就已经让我够烦了,明白吗?!”
  “我不说这些杂事情,我是指……”
  “好了。渊儿,天色不早了。你不是想学新的武功吗?师父明天教你。”
  凤渊坑笑了几声,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凤离,“师父,你太让我感动了!”
  凤离翻了翻白眼,就差没有找副棺材了。好半天,凤渊才放开,看着因为被他【勒】了半天的凤离,那绯红的脸庞,忍不住又拉了过来亲了一下。这一下子,凤离反应再度过激的使出毕生绝学落天染舞,整整用了十层的功力,把他轰下了床。
  打的凤渊那叫全身肋骨具断啊!
  “师父……我。我要死了……你……你记得给我收尸……”凤渊爬起来,手撑着地面,狼狈的咳着,虽然他皮糙肉厚,但实在奈不住师父的大招啊。
  这一招式既出,凤离自己也犯怵了。为何自己又这般反应?!于是只能乖乖的认错,“徒弟啊,师父不是想打你的。其实刚才师父手抽了一下,不小心轻轻的碰到你了,有没有事情,我给你看看。”
  “哦!好疼!我的胃好疼!”凤渊捂着自己胸口,楞把那里说成是胃。凤离急急忙忙的下榻,居然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反驳,也跟着一块糊涂,“没事没事。师父会给你治好的。”
  这一次,换做凤离抱着他了。凤渊在他怀里,只会吭吭的笑。凤离又以为他伤势严重,不由得红了脸,“对不起渊儿。师父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下一次……若还有下一次,我还这样对你,那你返回来吧。”
  “不哇。我怎么可能忍心打师父!”凤渊边吭笑,边掐大腿,疼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老脸泪迹纵横的,“不过师父,我已经忍不住越来越喜欢你了。”
  “什么?!”
  “我……我已经忍不住,越来越喜欢和你一起(亲)的感觉。”
  可怜凤离傻乎乎的点头,“渊儿,师父以后会一直待你这般好的。天色真的不早了。还是睡吧。”
  “嗯!”
  这一晚,凤离梦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他梦见自己的脸上总是被鸟嘬。然后他动弹不得,那群鸟又开始咬他的脖子,锁骨,一直往下一直往下。却停在了水分穴处。然后在一直往上啃。反复几遍,然后再把他吊起来围住,又把他差点勒死了。
  又是脑中一个激灵。凤离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师父早上好!”凤渊又开始他标准的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抬起右手,食指上还挑着一根长绳,“师父,你的发带掉了。”
  “嗯……谢谢。”凤离伸手想去拿,结果凤渊有意的将手一抬。“你……拿来!”
  “还是不了吧?披着发好看点啊,师父。”
  “凤渊!给我拿来!”
  “你要?”
  “我要!”
  “你要什么?”凤渊挑挑眉。
  “……我要我的东西!”
  “那我当你的东西吧。”说完凤渊把那根发带缠在他的手腕上。不怀好意的压了过来。“师父,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你还是从了我吧……”
  “你……你……你,渊儿,别这样!别……不要!”
  “师父,师父!醒醒!醒一醒啊师父!”被凤渊叫醒的他,满头大汗。
  凤离脸色微红,“原来只是梦……”
  “什么梦?梦中有我?”
  “不……没有!”凤离立马反驳。
  “可是你刚才叫着我的名字……”
  “……”
  ☆、第六章
  自从这一晚之后,凤离就坚信着,以后绝对不能再相信这小子说什么害怕的鬼话,不然也不会一夜不眠。
  “引丹田之气沿督脉上行,任脉下归丹田。待小周天三十六圈。由慢至快。气归丹田后,双掌前推,掌心向前,掌指朝天,气行两掌。双掌指下垂,掌指朝下,掌心朝下,迅速收回,左手掌心对准气海穴,右手掌心对准命门穴,真气随手式成螺旋状贯入气海、命门两穴……落天染舞第一重”凤渊一边练着武功,一边嘴上念念不停。
  “气沉于渊力凝山根,故示以虚以无胜有,运气之时,须得气运自我运,不必理外力从何方而至!”
  “是,师傅!”
  本来凤离是打算再用一些二流功夫来糊弄一下,怎奈的凤渊精明的非要嚷着学落天染舞。
  这落天染舞原本是江湖上至高无上的武功秘籍,但却极其的难练。凤离本人也不过是练到第四重。而听闻能成功将落天染舞十重境界全部领悟的人能独步天下,可每一重就分十层,还要打通身上各处的筋脉,其困难程度不亚于天地崩毁。所以每个练武的人必定不会因为落天染舞的出名而毁了自己的前程。
  凤离的师父一生苦心钻研这落天染舞,费劲了一生的心血,不过只是六重而已。
  师父说过,他不适合练剑。却唯独能将这落天染舞使出至最大的威力。
  恍然间,凤离的思绪被扯了回来,他默然。
  “渊儿,你先好生熟习这第一重,为师有事要出去一趟……不准出去闹事!”
  “嗯,去吧去吧。”凤渊还在认真的和招式较着劲。
  —“呀,好一个俊美的相公啊,不知脾性如何。”
  “可别动歪念头,这凤离啊可是我们凤天城内的一大美男。只可惜啊,门中有一个捣乱出了名的男童,我劝你啊,还是别想着勾搭了。”
  走在大街上,那周遭就响起了一片的热论。
  凤离苦笑一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不过这样也好,不会像以前一样整天一出门就被围了个人潮拥挤的结果。
  此次上街也只是为了三日前与叶府的一个生意,今日正好到了日子,凤离就带着这些天狩猎到的东西上了叶府。
  刚踏了进去就望见全府上下的人都站在两旁,恭迎着他进来。
  凤离有些受宠若惊,微微颔首,“叶老爷,这是你要……”
  “哎!不急不急……”叶老爷上前拽住了凤离的衣袖,牵扯着进了里屋。
  然后神神秘秘的敲响了一间房门。
  门开了,入目竟是一个肤白似雪;凤眼星眸;朱唇皓齿;腰细如柳的美人儿,那一袭的碧色长衫更衬得她清秀却又不失柔美,这样一个艳姿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天女下凡莫过于此。叶挽霜见他望自己都望出了神,不由得放声一笑,点了唇脂的红唇弯了起来,“凤公子来了。不知小女可否请公子进房一叙?”
  凤离愣愣的点了头,手上的猎物被一旁的侍女拿了去。
  “公子请坐。”还没有从那一句悦耳的女声中醒悟的凤离,茫然的坐下了。
  “请问挽霜姑娘,有何事要寻在下来……”
  叶挽霜翩然的在桌旁走动,满上了一杯清茶。那一颦一笑都是极为的从容、脱俗。
  叶挽霜并未吱声的又走到了屏风后。纤细的五指轻轻撩动起琵琶弦,“小女子听闻凤公子才识过人,尤其是音律这方面……”
  凤离脸色微变的僵了身体,“姑娘想干嘛。”
  “呵,凤公子莫要紧张,小女子只想请教请教公子罢了。”话音未落,一声极为惊世的弦音响起。
  旋即又是那悦耳的女声追至,“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音速越变越快、变化莫测,可见弹奏之人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音落,那一杯清茶也见了底。
  “春江花月夜?”
  “公子果然好见识。”叶挽霜松了琵琶,从帘后走出。
  “姑娘弹得不错,只是不知和在下有和牵连?”
  叶挽霜听言,微微一笑,“既然凤公子快人快语,那挽霜也不必再故作玄虚了。”只听美人儿细细吟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你……”
  “碧寒之声,扬名天下之时,小女子便认识了公子。可公子却弃了碧寒……”
  凤离更是无言以对的落入了回忆中。
  “师父……您不要死,离儿会好好练武的,会好好的把落天染舞练到第十重,师父……”
  “离儿……你这一双手生来就不能握剑,师父强硬的让你选了剑道本就是错,以后……你,你还是弃剑……碧寒,才是……”
  “师父!!!”
  “这是在下的事情,不劳烦挽霜姑娘操心!”
  叶挽霜笑吟吟的说道,“虽然小女子喜爱音律,但似乎……凤公子的人更值得垂青,小女子仰慕已久。想要让凤公子入我叶府做挽霜的官人……凤公子不必急着答复,三日之后,凤公子在到叶府告诉挽霜想要的答案吧。”
  凤离再想说什么时,叶挽霜一手开了门,扬袖而去。
  ☆、第七章
  凤离被客客气气的请出了叶府。
  脑袋里还混乱不堪的想着,为何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人提起碧寒。想的他快疯掉了。
  不过……三日之后的答复……
  罢了,先与渊儿商量一下子吧,毕竟成了亲渊儿可就必须和挽霜姑娘好好打交道了。
  正深思熟虑中,一美目盼兮的女子渡到面前,女子手捧着东西拦住了他,“凤公子……”
  “嗯?”凤离懵然的回了神,“姑娘有何事?”
  “哎哟……也没什么大事……”女子含羞的低下了头,把手中的东西快速往他怀里一放,又迅速的逃走了。
  凤离捻起东西一看,居然是个香囊。还是带着兰花香的。
  无奈的摇摇头,却也不能说什么就挂在了腰前,人家一番心意,说什么都不可以不领情啊。
  一路春光满面的回到了草屋,环视了四周,发现凤渊还在练功,只是已经比刚才还要领悟得更透彻,更加炉火纯青了。凤离站在一旁,仔细的观察他的招式,竟然没有发现一丝的漏洞。
  凤渊也好像发现了他,只是默然的把第一重招式打完才停下来。
  “师傅回来了?”
  “嗯。”
  “你去干什么了,这么久。”凤渊有些不耐烦。
  “去了叶府,把生意都交代清楚了。”凤离走近了几步,有些犹豫道,“渊儿,为师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哦?事情?看样子是麻烦事啊……师傅自己做主就行了,徒儿我无所谓。”
  “那么和叶府小姐的婚事你算是……”
  “等等!”凤渊狐疑的贴了上来,一双细眸满是危险的眯了起来,“什么什么婚事,师傅你还年轻,成亲的事情还很遥远。最起码要等徒儿长大也不迟啊!”
  “……渊儿你别胡闹了。为师我再过几天就去叶府答复挽霜姑娘,这几天让我好好想想。”凤离正待转身,凤渊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从未有过的威慑感。“不准你娶她,我不准!”
  凤离微叹,终究还是软下了心,“好……我不娶,就等你长大行了吧。”
  凤渊眼前一亮,又恢复了常态,“师傅你真好……”
  “……你这混小子,还不去练功,牵着我干嘛。”
  “嗯……”凤渊满心欢喜的松了手,又见凤离身上的香囊,脸色大变,转而又按住了凤离的肩,“你骗我!你都收了人家姑娘的定情信物!你骗我!!!”
  “不是这样的……渊儿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再在编个谎言过去吗?我看透你了,师傅……”
  凤渊真是气急了,不仅仅是因为这个香囊。而是心中莫名的一股恼火之气,恨不得恢复了以前的模样,狠狠的将凤离压在床上吃掉,可他现在……也好,趁此机会离开一段时间,把原本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渊儿!渊儿!”凤离着急的想要留住他,就听见凤渊的一声冷哼,满是凄凉。他不知如何是好的停在原地,看凤渊离去。
  这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凤离也心堵得慌回了屋,原本想着依照凤渊的性子出去生个闷气,待个一两个时辰,些许就回来了。
  可是他错了,凤渊这一走就是了无音讯,凤离在屋中等了整整一夜,眼都未合的盯着门口,心凉了。
  渊儿……渊儿……你快回来啊,哪怕是终生不娶,师傅也不舍得丢下你啊……
  渊儿……不由得眼角湿润起来。
  一夜空悲切。
  伤心处还是只有绝望。
  算了,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凤渊要走,就让他走了吧。
  就当这半年只是一场梦,一场南华梦。
  *三日之后,叶挽霜亲临这简陋的小屋,前来讨要答案。
  凤离当即据了她的好意,“多谢姑娘抬爱,在下家中尚有一未成事的徒弟,我曾许诺过他,待他出师之后,在下方能娶亲。”
  “笑话,你一个管教徒弟的师傅,还要听徒弟的话?”
  “……在下心意已决,实在是不想……”
  “行了,挽霜明白了。”叶挽霜挽了挽衣袖,“既然你不愿娶我,那我就只能答应爹的要求,嫁给宫里头的权贵做小妾了。”
  这样一个美人儿,可惜,可惜。
  “是在下害了姑娘?”凤离大惊。
  “也提不上吧。不过后天可就是大吉之日,我想入宫之时,再听公子演奏一曲【知心】,便是小女子此生最后的愿望了。”
  “可你明知道我……”
  “那是说,凤公子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答应?”
  “……不,既然挽霜姑娘如此恳求,在下再不答应那就是在下的不对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我一定要听着公子弹曲而嫁……”叶挽霜心动的告辞了,生怕凤离会反悔。
  ☆、第八章
  现在的凤天城里谁都知道这凤渊离家出走,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凤离还是凤天城的第一美男子,还是女子心目中不可亵渎的天神。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凤渊走了,想要和凤离谈话、勾搭的女子可多了不少。
  白天凤离就应付着这群疯狂的女子,一张俊脸都被逼的苍白起来,像涂了粉的小姑娘,病态的让人怜惜。
  夜晚,他就坐在月光下,对着那个已经摘下的香囊喃喃自语。
  他还记得渊儿离去的表情,那样的决绝。
  可没有了这样一个在半年内总能花样百出的闹出麻烦、和让一批人带着斧头和棍子怒火冲冲的闯进他的大门大嚷着把凤渊交出来的人真的很不适应。他宁愿自己的床上会出现第二个人,宁愿自己的剑上就出现了传说中的鬼画符……只求他回来……。
  今日就是叶府大小姐出嫁之日,凤离喟然的走到床前,轻轻掀起底被,一个黑匣子突然出现在视野中,表面上还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碧寒就在里面,他却怎么也下不出手拿起来,甚至连打开盒子都做不到。
  只要一碰它,就会想起师傅临死前的话。
  “离儿……你这一双手生来就不能握剑,师父强硬的让你选了剑道本就是错,以后……你,你还是弃剑……碧寒,才是……”
  才是他的选择!
  碧寒、碧寒,你真当如世人的愿想要出世吗?
  怎么这黑匣子是关不住你的风采……
  颤抖的把盒子拿了出来,纤细的五指轻扣住环锁。只是轻轻的一下,盒子就开了。
  用上好的老沉木制成的琵琶露了面,上面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样,外表光滑细致,质地上感。由碧寒本身就能散发出一种沉木香荡人心脾。
  “碧寒……”凤离轻轻的念出它的名字。
  闭眸,两指之间拨动了琴弦。
  那浑厚悠远的声音,像是来自天边一样向四周蔓延着。
  “今日我若是带着你出世,那么以后就不能再用剑了。这是我发的誓,我会实现承诺的。”
  “公子,小姐那边已经等着要出轿了。公子准备好了就随奴婢去吧!”
  凤离望了望门外,“正好,现在就走。”
  *叶大小姐体贴至极的为他安排了一个马车随其车后。
  凤离缓缓掀开绸布,竖起琵琶,五指轻靠。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天地间所有的音都停了下来。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靡靡。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天地悠悠,我心纠纠此生绵绵,再无他求求之不得,弃之不舍。
  来世他生,来世他生,无尽无休。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这简直就是天作,缱绻缭绕成无数风华散着。让人刻骨铭心的不能忘。
  “萦绕离尘,一语难更,看晨雾弥枕。
  红尘翻滚,拂来伴笙,染托诗归人。
  曾相守约樽,相识茶肆,相离他乡蜃。
  曲终人散,何必那么天真……”
  一曲长达了几个时辰,声音一直延着南诏国的凤天城到了宫里头。
  这一曲是他动了真、惊诧了世人。
  而凤离也清楚,这一曲过后,可能就不会再有什么安稳日子了。
  “凤公子果然守信,小女子钦佩不已……”叶挽霜挽了挽两鬓间的碎发,又是不经意间的光艳逼人。“既然公子都来到这里了,不妨跟着小女子一同入宫?”
  “嗯……”今日是她大喜之日,还是顺着她来吧。
  抱着琵琶走进了王府里,先前还没注意,挽霜姑娘要嫁的人居然是宫里头的二皇子楚云歌!果然是权贵,可她嫁了他,必定会陷入皇室的纠葛,不由得再望向叶挽霜,那个一身风华的女子是凛然不惧的踏上了宝殿。
  一袭红衣、凤冠霞帔,云髻盛妆,揽衣上阶。
  这样一个不怕麻烦的女子,却注定是要受苦的。
  凤离默然的坐在了角落中,一杯清酒在手。
  亲眼看着叶挽霜和楚云歌成了婚,那满目的苍凉也只有凤离一人能见。
  不忍心的喝下第三杯酒,准备离开。
  不料被人拦在了角落。一时之间还没有人发现这里的情况。
  凤离有些晕晕然的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心想要赶紧走,不然酒劲上来了可就难办了。
  “别想着逃走……今夜,你就安稳点吧。”
  听这熟悉的声音,凤离猛然一抬头,却被一掌击在脑后,生生的晕了过去。
  那人笑了笑,接过了他手中的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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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小攻H
  凤离渐渐醒过来,入目就是满视野的黑色,只是依稀可见还有烛火的黄光照着。
  身上盖着的是蚕丝被,丝丝滑滑的还透着凉风,最要命的是身体还带着一阵说不出的酥软感。
  “终于肯醒了?”那人伸手抚摸着的他左颊,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般,轻柔的抚摸着。
  “我可是叶姑娘请来的,你若对我做什么,二皇子不会放过你的!”
  “叶挽霜?哈,二皇子?”那人干笑了几声,身形压下。在凤离预料到不妙,想要挣扎的时候,一个软滑物体侵入口中,还在肆意的舔着他的牙床、压根,最后直接换咬,鲜血四溢着,蔓延在口中却是另翻风味。
  凤离意志模糊的掐着自己手心,还在挣扎着。
  却只换的那人猛烈的一记耳光。“既然是你不要情面,那我也不用顾忌了!”
  凤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别碰我!”
  南诏国内喜爱玩弄男色的权贵还不少,可他凤离不是,他是个正常人,只想着安安分分娶妻生子的普通人!
  嘶啦——一声,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碎了,果然如同那人所说,他毫无顾忌、粗暴的抓了他的腕子压在床前。
  那力道之大,甚至是要捏碎他的手骨。
  接下来更是让他想都没想到的被掐住了玉、茎,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你……到底是谁……”全身的火焰似乎被点燃起来,再也无法忽视这样的气息。
  “你就记着你的叶挽霜好了,另外也记着,是我弓虽暴你的。”
  哗啦一下子眼前全部亮了,原先被帮着黑布的美目终于缓缓睁开。一个邪俊的面庞蓦然砸入眼中,那入了目的紫色重瞳、点了唇般的红唇,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那个修长的身影正对着他,一袭红衣沾了火似得刺眼。可就是这样的面容,还是让凤离止不住的想起什么,有什么东西在脑中呼之欲出。
  刚想要问些什么,只觉得下身一疼,后*被硬生生的闯入的东西撑大几倍,那瞬间撕裂的痛感,让凤离再也开不了口,只是一个劲的咬着唇,不肯叫出那服了软一样的呻吟。
  男子冷漠一笑,将他的双腿分的更开,一点又一点的将那满心的怨恨挤进他的体内。
  “你倒是叫啊,不叫怎么能体现出来我弓虽暴你!”
  “唔…………”他无法抑制的发出这个单音,身体抖得像落在风中的叶子。
  “很好听啊,怎么不多叫几声啊?”男子恶劣的加快抽杈的速度,看着凤离在他身下痛苦的扭着身体,像个可怜的玩偶。
  “疯子,啊……啊……额,唔……”凤离只是忍着,怎么也无济于事的发出那让人屈辱的破碎音节。
  就在意识要彻底的模糊的时候,凤离晕了过去。男子嫌恶的从他身体里离去,连带着的是一摊鲜红的液体。
  他伤了他……
  男子轻吐一口气,“凤离,这是你自找的!”
  可是无意间扫到凤离眼角的眼泪时,还是会忍不住的伸手为他抹去。
  你说你会等我,可你又骗了我……
  那么你就留在这里接受惩罚好了,直到被我原谅。
  “太子殿下……沐浴所需已经准备好了。”宫女在门外叫着。
  “抬进来。”楚云逸眼也不抬的说道。
  “是……”几个宫女小心翼翼的把浴桶抬了进来。余光瞥到那满地的衣服和满身伤痕,赤果的凤离。吓得赶紧放下了桶,纷纷逃离此处。
  楚云逸俯身揽住了凤离的腰,只是轻轻一提就抱住了他整个人。
  他搞不懂,为何他还是这样瘦、弱不禁风。
  哗啦一下子,凤离被丢进浴桶,那水顷刻之间变成了血红色。
  楚云逸皱了皱眉头,他玩惯了男宠,却不小心以那些人的尺度来对待他。
  而且明知道结果会这样……
  “来人,传太医。”
  不到片刻,此处就来了一个老成的太医。踏着颤颤巍巍的步子上前,抓着凤离的左手开始诊脉。
  好半天摸摸粜,“太子殿下……敢问,这可是殿下的……”
  “他不是!”
  “那……那殿下为何要……”
  “闭嘴!你只要说你需要说的,其他的多说一句我就要了你的命!”
  “是是是。”老太医犹犹豫豫的接了下话,“这位公子是天生的体质羸弱、受不得*这样的……唯有好好的修养,就算要行*,也只可循序渐进,不能乱来,否则那就真的铸成……”这么临摹两可的答案说完,老太医就急匆匆的溜走了,顺手还丢下一张补身的药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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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好点了没?”
  怎么回事,第一次是这个紫眸男子,第二次还是。
  凤离真怀疑自己是生活在水生火热的地狱里,而不是一个奢华无比的宫殿里。
  身体还是不能动,哪怕是移动一下腿,那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他漠然望着他,“你是楚云逸。南诏国的大皇子……”
  “哪又如何?”
  “只有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玩弄男人。那么现在玩也玩过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可以……”楚云逸一把抱过他的腰,细细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一寸一寸。“我还没有玩腻你……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会让你滚的……”
  “……”凤离别过头,一声不吭的闭眸。
  “现在养好你的伤,否则你死在这里,没有人会替你收尸。”
  凤离蓦地又亮了眸子,想起了凤渊。
  对,他还要等他的渊儿,不可以就这么倒下的。可是就这么被玩弄,更是让他含污忍垢的忍受不了。
  “把这个喝下,你的伤会好一点的。”楚云逸端起安卓上的玉碗,亲手给他喂药,那勺子更是凑到了他嘴边。
  凤离不领情的紧闭双唇,一副誓死不喝的样子。
  楚云逸轻笑,“你是要我弓虽暴你到死就直说,否则就给我乖乖喝下这药!”
  “你……”
  “喝不喝?”
  “哼……”凤离主动含住那一勺汤药。
  楚云逸喟然的又换上第二勺。
  这么一喂一喝,还用了不少时辰。而这位太子殿下竟然也不嫌烦的重复一个动作。
  “药也喝完了,歇会吧。”楚云逸轻柔的给他拉上被子,确认一切完成完毕之后,才背身离去。
  凤离咳了几声,动手揭开了被子。托着遍体鳞伤的身体下了床,一步一步……忍受着巨痛,终于是走到了桌旁。如获至宝般的把那琵琶接到手中,缓缓坐下。
  “琵琶声,到如今还在这响起。
  穿越千年的寻觅,旧梦依稀。
  这一声叹息,是人间多少的哀怨。
  天涯飘泊落浔阳,伤心泪滴……”
  越弹越觉得心中悲寂无限。他不后悔为了叶挽霜进皇宫、不后悔在此被幽禁。悔只悔当初没有追上渊儿,此刻若是他在身边就好了。他会用各种的方法讨他的笑颜、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为了他做任何事。
  渊儿……渊儿……
  啪——门突然被打开,来的人不是楚云逸,也不是宫女。
  凤离只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人影,在这遮天蔽日的环境内太久,一时之间还适应不了外面的阳光。
  “真是好曲,不知此曲名为、什么……竟如此的忧愁。”
  “你……是……”凤离发现,除了唱他最熟悉的词,其他的话说出来竟如此废力。
  “哦,我是这宫里头的管事的。”
  “可你身上穿的衣服是天下闻名的湘绣坊所制。”凤离收起碧寒,再望向来人时,被他一身锦衣乱花了眼。
  “你不信我?”
  “我不信。”
  “呵,好笑。好笑。可我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不然啊,这太子可就该怒了。”君昊沐如春风的微笑让凤离心一紧。“带我出去!你一定可以让我离开这里对不对?!”
  “对,可我不能。”君昊叹了口气,只手撩起凤离的下颌,“记住,我的名字叫君昊。下次再来看你了……”
  只见这人弯起煞是好看的桃花眸,淡漠春风的离开了。
  正巧拿着书的楚云逸绕到此处,两人相撞,没了声。
  君昊敛着眸,一身蓝衣如孔雀般华丽。
  “太子殿下,这就是你一直不肯再来见我的原因吧。”
  “……我只劝你别妄想对他做什么,不然你会不好过的。”
  “可你还爱着我……”君昊大胆、张狂的笑了起来。“自从你失踪的半年中,唯一能够想念着人,只有我。”
  “别自作多情……我不杀你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吗?!!!”楚云逸狠狠的抓了他的手,将之抵在墙面。
  “楚云逸,你杀了我罢!杀了我,从此恩怨一并释清!”
  “你!”楚云逸愤然的又钳住了他的咽喉。
  “不得了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殿下带回来的那位公子割了自己的脉……他,他……”一个宫女的出现打断了一切。
  楚云逸凛然的松了手,奔向了凤离所在的房间。
  “咳咳咳……”一阵轻咳,君昊难受的捂住了唇。
  那颈上的红印子像涂了血一样深醒。
  楚云逸……你伤我,我不恨你……可你却弃我而去,这份仇我一定要你亲自偿还。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里大家应该会很明了了吧?小攻是云逸、小受是阿离、夹在他们中间的还有个君昊,不过他迟早都要死,不管他~收藏!收藏!%&gt_&lt%我只要收藏啊!!!
  ☆、第十一章
  “你就这么不想呆在这里么?!”
  “哼。太子殿下你只手遮天,何必要为难我一介草民。我既无势力、也不会你要的那些下流技巧。”
  “是么……”楚云逸眯着那妖冶的紫眸,一手捏住了他的腕子,“你要走,我偏不让你走。”
  下一刻楚云逸的舌灵巧的撬开他的牙齿,诱导似的深吻,温柔到近乎舔舐的感觉。
  “唔……”从脊背上冒出的暖气让凤离晕晕然起来了。
  “哼。你自己不是很享受吗?哈,我宁愿让你死在我怀里,也不可能让你走的。”楚云逸加大力气按着他受伤的腕子,鲜血瞬间又浸染了包扎好的伤口,凤离止不住的痛苦的呻吟一声“唔……”
  “很疼是吧?那到底拿你怎么样你才会乖乖听话?!身上的伤口还没好,你又给我添乱。你真当我是有空陪你闹吗?!!!”
  “听话?我不是南风馆里的小倌。我是男人!你非要强迫于我,扭曲我的生活又要囚禁我,你这禽兽!”
  两人坦诚相望,从未觉得会这样有怒气的凤离满眼冰冷的看着他。
  那目光,好似要生生把对方从世上灭掉一样。
  楚云逸还抓着他的手,那血,还在滴着。
  “好……你走啊。”狠狠的丢下他的手,楚云逸决绝的走了。这场景似曾相识。
  凤离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也不敢相信楚云逸临走前的那番神情,是否真的有过情愫的存在。
  只知道现在趁着那人还未反悔,带着自己的碧寒、头也不敢回的逃离此处。
  殊不知,在那阁楼之上,还有一人正望着他,亲眼望着他逃离东宫。
  “太子殿下,你就不向他解释一下吗?”
  “没必要了……他喜欢的是女人,只有像叶挽霜那样的才能配得上他,至于我、还是凤渊……都不重要了。”
  “可太子殿下不是精通调教之术吗?对于这种不认命的小厮还怕他不听话?”
  “恬儿,你是我身边唯一的一个女子。怎么连你也看不出来我动了情……”
  “动情,嗯……看出来了。可是太子殿下的情隐藏的太深,无法让人察觉罢了。”
  回到小草屋里的时候,一切东西都没变,只是身后跟了一群从街边渡来的女子。
  “凤公子这是去哪里了啊,好些天不回来,姐妹们可都想你了。”
by Lawen 2016-10-27下一篇:在RPG里开旅馆的勇者 失格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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